一时间剑拔弩张,战斗一触即发。

“古衡大师,既然想要切磋,阁下愿意奉陪。”青先生站出来,横在古衡大师的面前。

背负双手,衣衫猎猎。

手中的断刃发出呜咽之声,好像早已经按捺不住。

“呵呵,杨墨,你能够杀了我徒,我一直都将你当成是一代高手。没想到,你竟然是一个懦夫,只知道躲在别人的身后。”古衡大师轻哼一声。

“古衡大师,杨墨小友的手段,我们是亲眼见证的,你不用在这里使激将法。我站出来,是因为这里是我的地盘,杨墨小友又是我的恩人,你想要对我的恩人下手,难道还指望,我能够坐视不理吗?”

说到这里,青先生顿了顿,才又继续说道:“除了这个之外,还有一个更加重要的原因,那就是我怕你死在了杨墨小友的手中,我们两个人没有了切磋的机会。”

这一番话,让古衡大师勃然大怒,气血翻涌。他成名多年,坐镇一方,竟然连一个小孩子都打不过?

“青小子,既然你想要寻死,那我便成你好了。先杀了你,我再杀了这个畜生。”

低吼一声,长剑出鞘。

吕耀等人距离太近,被古衡大师的气势,足足逼退了几步。

白芊芊也感受到了莫大的压力,身体控制不住的想要往后倾倒。幸好有杨墨在他身前,抵挡了这份威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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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此人好强,杨墨,和你相比如何?”白芊芊询问。

“一剑而已。”杨墨轻描淡写四个字。

古衡大师算得上是一代强者,可也是温室中的花朵,并没有经历过真正的生死危机。和战场上同样境界的强者,还是差了许多。

言语之间,青先生动了起来,他的武器只是那个断刃,断裂成两半的四棱军刺。

二人大战到了一处,其他弟子们也不甘示弱,互相轰杀,各自寻找对手。

双方都没什么言语,一出手便下了死手。

“这个军刺。我好像是在哪里见过另外一半。”杨墨看着青先生手中的军刺,陷入到沉思之中。

白芊芊则是目不转睛的盯着杨墨,这是她第一次见到真正的战斗,她并不想错过。

不是她对这些东西感兴趣,而是她想要更多的了解杨墨,了解杨墨的生活。

“杨墨先生,老朽惭愧。思量良久,还是不知道你是如何做到的,能否请教先生?”赵子先生摇摇晃晃而来,迫不及待的询问。

他已经疯魔了,眼睛中只有宫晨翔苏醒过来的奇迹,对于四周的战斗,丝毫不在乎。

“其实这也没什么,只要学会去探究一个人的心就行了。如果你足够了解一个人的心,你便会知道他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,想要进入到他的世界中,也就容易了很多。”杨墨笑着解释。

赵子愣了一愣:“探究一个人的心,这太玄妙了。世界上,最难以看透的,莫过于他人之心。父母和子女,丈夫和妻子,谁也无法真正了解谁。杨先生的境界,让老朽着实佩服。“

“您才是国手大师,我怎么能够和您相比呢?凑巧而已,我也只会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,若是换了普通的病人,我便只能够束手无策了。”杨墨回应。

“杨先生,您才是谦虚。”赵子笑着说道,内心对于杨墨更加敬佩。

强而不骄,这才是强者的姿态。

“两位都是当世豪杰,何须彼此谦让呢?”

宫晨翔走了过来,脚步轻盈洒脱,和那张精雕玉琢的脸颊不成正比。

“你也要加入到战场去?”杨墨询问。

“是的,这件事情因我而起,我怎么能够置身事外呢?”宫晨翔坚定的说。

“去吧,我还有事,就先走了。等忙完了我再回来和你喝酒。”杨墨说道。

“杨哥尽管去忙。明天我便亲自去江北,找你喝酒。”宫晨翔郎笑一声,踏步朝着战场而去。

杨墨拉着白芊芊离开,他观察了良久,古衡大师不是青先生的对手。这倒是一个杀掉古衡大师的大好机会,只是杨墨不会去趁人之危。

赵子也不再多做停留,选择和杨墨一同离开,想要和杨墨探讨一番。

“我现在的名声可臭的很,难道赵子先生不讨厌我吗?”杨墨开玩笑道。

“先生不要开玩笑,就算你杀人,也一定是有原因的。”赵子发自内心的说着。

“今天的情况比昨天更加棘手,吴韵都快要顶不住了,几个项目被闹事者冲击的不得不停下来,网上部都是你暴打沉先生的照片和视频”

白芊芊一边翻看着手机,一边说道。她的大脑一直在寻转,思考应对之策。

突然,她发现杨墨所走的路,并不是回江北的路。

“杨墨,你要去哪?”

赵子先生也很好奇,难道说杨墨想要离开一段时间,去避避风头吗?

“去找沉先生的家人。”杨墨回应。

他现在的方向,便是要去沉先生的家中,去见他的家人。这个沉先生很谨慎,将他的家人放在了其他城市,还是居住在很普通的地方,若是普通人,真的很难能够察觉。

“杨先生,沉先生已经死了,将他的家人卷入进来,只怕不好吧?”赵子先生沉吟良久,开口表态。

作为一个医生,他最不愿意见到的便是生命凋零,也最厌烦轻视生命的人。

如果杨墨要对沉先生的家人下手,他一定不会坐视不理。

“不是我要将他们卷入进来,而是有人将他们卷入进来了,我是去营救他们的。”杨墨说道。

“但愿如此,我并不希望杨先生做事是一个没有底线的人。”赵子先生淡淡回应着,心中有几分不信。

一路疾行,车子停在了一处城中村,前方不远处,有一座三层高的洋楼。

那里,便是沉先生家人所居住的地方。而此刻,有两辆车子冲进了洋楼的庭院中,从其上走下来七八个大汉,径直冲了进去。

“来的正好。”杨墨轻笑一声,停下车子,踏步走去。

见状,赵子先生再次无声冷笑起来。先找人对沉先生的家人下手,然后自己出面解决,从而洗白自己,在公众面前以好人的形象出现,这种套路,他见到的太多了。

商人,果然还是商人。赵子先生暗叹一声,些许失落。